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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氏英雄模范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时间:2018/6/9 21:58:54   作者:   来源:   阅读:732   评论:0
内容摘要:我的先祖父邓光锋(希荛),湖南株洲醴陵王坊镇温泉村人,1907年生。21岁时经邓文仪引导,於1926年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武汉分校学习,以后跟随蒋总统,在国民革命军中金戈铁马,浴血奋战疆场,为保卫国家,与日军多次拼命厮杀中,伤痕累累。在蒋毛40年代末的争夺战时,任国民革命军五十二师少将副师长。 先祖父在蒋毛的内战末期,由...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希荛),湖南株洲醴陵王坊镇温泉村人,1907年生。21岁时经邓文仪引导,於1926年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武汉分校学习,以后跟随蒋总统,在国民革命军中金戈铁马,浴血奋战疆场,为保卫国家,与日军多次拼命厮杀中,伤痕累累。在蒋毛40年代末的争夺战时,任国民革命军五十二师少将副师长。

    先祖父在蒋毛的内战末期,由于大局形势,迫不得已起义,并且拿了解放证后回到了老家,但是仍不幸在50年代的镇压反革命大屠杀中以反革命罪被杀害。

201344日,我到醴陵市的档案局,希望可以查阅到当年先祖父具体被杀的原因和是否起义的档案,但是馆内职员嫌麻烦,推辞说没有,查不到,另外,其直言,担心找到证据后会反攻倒算,要求平反,给政府找麻烦。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先祖父距今离开人世约60年多了,我是爷爷离世后不久出生的长孙,生于1951829日。可以说生不逢时,当时全家还在万分悲痛之中。虽然我没有见过爷爷,但是,他却影响了我一生。

 至今,血战三湘八千“虎贲”保卫常德(北京卫视.档案2012.9.25)和“喋血孤城”电影,(由常德人编剧、出资、筹拍,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的《喋血孤城》,(原名《常德大血战》,临公映时改为今名),剧本作者常德市文化局文艺创作离休老干部彭道成,根据常德守军57师师长余程万授意作家张恨水写的书,以先祖父的原型,捏造了先祖父开战就率部逃跑的虚假历史事实情节。)以及常德原余程万部下吴荣凯的讲话中,有关先祖父在德山战斗中的是是非非,皆仍然使我迷惑困扰。  

    有幸见到了爷爷的副官

    1979年元月里,我曾专门从山西回了趟湖南醴陵老家。

    我先到了王仙镇三狮村的舅舅丁必章家,看望了病卧在床的外婆。舅舅告诉我,爷爷的副官现在就在2公里外温泉村附近上游的澄潭河渡口摆渡。

    第二天,在渡口的船上,我有幸见到了以摆渡为生,正在船上休息的副官徐培仁老人。老人看年纪已经近60岁的样子,我清楚地记的老人嘴里前面的假门牙,因安装的不牢固,每当说话的时候就会在不停的动。

    因为,我事先已经知道他是爷爷的副官,所以我直接问他:“老人家您好!你认识我吗?”徐培仁老人看了看我,仔细的打量着我,说好象在哪里见过。看样子,我多少继承了先祖父的一些摸样。

我大声音对他说,我是邓光锋爷爷的孙子啊!老人顷刻瞪大眼睛,他惊讶地问到:“你真是邓光锋的孙子啊?”我大声的再次告诉他:“是的啊!”

    老人一下情不自禁,两眼涌出激动的热泪,紧紧地拥抱着我,他连声说到:“好啊!好啊!总算看见你爷爷有后代了,老天有眼啊!”

    天色已暗,我在摆渡的小船上,和老人睡在一起,听老人讲述爷爷过去带兵打战的事情。

老人告诉我,乡政府照顾他,特意安排他在水运部门,在这里摆渡。他的老婆因为他曾经是国民革命军的士兵,早和他离婚了,但是他有个已经出嫁的女儿。

    那次和爷爷的副官相见,距今已经30多年了,但是仍然依稀清楚记得老人告诉我,抗日战争期间,爷爷带兵屡次和日本人作战。曾经参加过凇沪,武汉,长沙和常德等大战,身上十几处刀伤和枪伤,真是伤痕累累,满身是伤疤。

    老人家还告诉我,在40年代末和共产党的作战中,在四川一代也曾经逮捕过一混入该部队内的共产党人,本应该枪毙或者上送的,但也悄悄给放了,不愿意杀过多的人。

    第二天清早,老人带着我回到了曾经出生后,在那里仅呆过几个多月的温泉村邓家祠堂老屋,见到了文济大伯等堂亲叔伯们。

    解甲归田,不再从军

    母亲在世时告诉我,她在旁边听见先祖父对太奶奶说过,当年,我的爷爷起义后回到老家时,爷爷对他的母亲说,解放军要他留在部队里,但是他选择了回家。他说,不愿意再打仗了,从此解甲归田,在家务农,不再从军,在家侍侯老母亲。

    爷爷的父亲叫邓崇汉,曾祖有五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五兄弟从大到小依次是邓光浦、光湜(文济)、光定(文友)、光祥(香莲、文立、兰英、文能、文志、文星)、光峰(文裴、蜀宜),括号内为他们的子女,爷爷排行老五,在家里最小。

    爷爷虽然迫不得已起义了,但是不愿意留在解放军里,不愿意背叛蒋总统和国民革命政府,再反过来打国民革命军的兄弟和国人。

    镇压反革命的大屠杀

    1950 10月,中共中央再次发出镇反严厉指示和指标,毛泽东规定的杀人指标为千分之一,即有名的“双十指示”,警告各地纠正“宽大无边”的“右倾”倾向。

    以“镇反”为名的南下干部队伍对前国民革命军营级以上官员和军人的进行了血腥的大肆屠杀,遇害者数以百万计。 

“双十指示”是一个转折点,屠杀国民革命军将士的镇反运动从此在各地残酷开展起来,一批批的国民革命军军官,原本是中国的抗日将领和精英,被以“反革命分子”送上了断头台。

    被杀的人越杀越多,到195311月,血腥大屠杀才尽兴,收手告一段落。以后又紧接着开始了肃反运动,把没有被杀,级别较低的前国民革命军抗日将士都抓进了监狱,将他们大部分都判以十几至二十几年以上的牢狱。

    先祖父为什么不逃跑?

    50年代初的镇反红色恐怖大屠杀一开始,祖母的哥哥是当地的乡长,很快就被杀害了。邓文仪残疾,瘫痪的哥哥也被以反革命罪杀害了。

    有亲戚对先祖父说:“你还不快跑?”爷爷很自信的回答说:“我没有事的!”

    他始终认为自己为保卫国家,曾经带兵和日本人打仗,虽然不是烈士也应该是保卫国家的功臣,现在是起义回来的,自己又不是乡霸土匪,有什么血债的。

 他哪里知道中国有史以来,史上最严酷的大屠杀的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可见,爷爷想的太简单了,当时身上军人的气质太重了,缺少政客无毒不丈夫的意思。

    文济大伯说爷爷仍旧每天按照要求,独自一人到十几公里外的地方为村上推煤,这期间,他完全可以有机会逃跑的。

    据说当时陈明仁要爷爷到他那里去任职,爷爷说在家种田算了。其实,当时程潜和陈明仁起义的很多国民革命军的军官都被镇压杀害了,陈明仁死时也没有留下什么文字,他对儿子只说了一句话,很愧对自己的部下。

    周围的老百姓对爷爷的看法很好,有一次,有个村民淹死在村前面的河里,爷爷一直在河里摸到晚上,才把那个死了的人找到,背上岸来。

    就是如今,走在温泉村方圆十几公里的乡间小道上,随便问一个50几岁以上的老百姓,都知道过去温泉村有先祖父这个人,大都惋惜,说不该杀的被杀了,当时没有逃过这一劫真遗憾。

    1979年的那次回湖南醴陵老家时,文济大伯亲口告诉我,在爷爷被害前的头天,爷爷在祠堂门槛的地方碰到他。爷爷问他说:“我没有事情吧?”文济大伯说:“没有事。”

    大伯在30年后的今天,很坦诚的告诉我,实际他已经知道要抓爷爷了,但是当时湖南农村和全国都一样,正处于大屠杀的血腥恐怖之中,南下干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怎么敢告诉爷爷?否则也会要杀他的。

    先祖父命丧国人

据说爷爷遭害时,几个人也抓不住他,最后打断了爷爷的胳膊,才把爷爷抓住,捆了起来。爷爷被害时流泪了,自己是一个黄埔六期的国民革命军将官,一生戎马,驰骋沙场没有死在对倭寇的沙场上,却死在国人国贼之手,真是悲哀!  可见,日寇,汉奸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倒是那些祸国殃民的国贼! 

在爷爷被杀害不到一个小时内,可以说尸骨没凉,湖南长沙的政府机关就发来电报,不让杀爷爷,但是已经晚了。老家的长辈说,杀害爷爷是一个南下姓徐的干部,因为先祖父是国民革命军的军官,找个理由执意要杀的,刽子手是保甲长许德友,在礼陵市东门上人,80年代末还在。显然,上面认为,我的爷爷是不应该杀的。

    祖母悲愤含泪地给爷爷穿上国民革命军将官的呢子军装,入殓下土。谁知当天晚上竟有一穷鬼盗墓,将爷爷身上的呢子军装扒下全部盗走。     

    20089月低,在文济大伯,冬萍姐的带领下,我和老伴第一次去温泉村的祖墓山上,给先祖父祭奠扫墓。文济大伯告诉我,六十年代中,他和邓家的堂侄们将爷爷的遗骨重新入殓在一个坛,安放在了太爷爷的墓内,因为,太爷爷生前最疼爱他的满仔,即我的先祖父,至今也没有专门给先祖父立碑。文济大伯说想给我的爷爷也立个碑,我说,原来的不要破坏了,毕竟好多年了,可以在太爷爷旁边给爷爷立个小一点的碑。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由于那天湖南的天气仍然近40度的酷暑,墓地周围都是极度干枯近人高的野草,为了不引起火灾,带去的鞭炮和冥纸都没有敢用,我只是虔诚地为先祖父跪拜了三下。

邓文仪是文字辈,比爷爷小一辈,但是年纪比爷爷要大2岁。以前爷爷和邓文仪经常来往,曾经在南京邓文仪负责的训练大队里任过大队长,邓文仪曾经几次要爷爷和他一起到蒋总统的身边做事情。

    爷爷是黄埔六期的,他不愿意人家说他是靠关系,没有本事的人,想凭自己的本事在外边闯,所以,以后没有和邓文仪一起。

    要是爷爷和他一起做事,肯定以后也去了台湾。别的不说,起码爷爷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人世,我们家以后的境况也不会这么凄惨。

    国军抗日报国功臣惨遭杀戮

    在进入50年代的中国,杀人只要上面下文件,就可轻而易举捏造罪名,定个反革命罪,不经审判就将人草草杀掉。而且这种现象还延续到文革,将刘少奇、贺龙、彭得怀等数以无计,甚至无辜的人随便逮捕,投入监狱直至迫害死,这是为什么?难道不值得我们反省的吗?

 仅仅由于政权的争夺,把残酷杀戮说为过错,在反思这些罪恶行为的时候,难道我们还要混淆犯罪和过错,掩盖历史吗?  

    在那场大屠杀中,甚至很多是已经起义投诚的、以及被俘虏释放的一些国民革命军将士也均遭杀害或者被逮捕坐牢,但他们都是国民革命军中抗日报国的功臣!

     为国抗倭

     以先祖父邓光锋名字的历史记载文章中,均一致报道在常德的德山对日作战中,爷爷是国民革命军第100军第63师第188团的团长,在会战之初奉孙长官命令,抢占德山阵地,以与第57师成犄角之势。

    日寇第68师团分两路进犯德山。日寇集结十倍于188团的兵力,发动多次进攻。两军反复争夺,终因众寡悬殊,1123日夜,德山失守。由于188团匆促赶到德山应战,加之天黑,通讯不畅,日军冒充余程万部队,等日军靠近发现时,已经迟了。 

    短兵相接近战拼搏中,爷爷的部队死了很多人,有很多是爷爷从湖南老家带出来的亲戚和乡亲,爷爷为此始终感到非常的内疚。德山仅失守了几个小时,爷爷重新组织部队进行了反攻,很快将德山又抢了回来。

    爷爷过去带兵打战的事情知之甚少,只记得母亲说,有一次,蒋总统到前线,视察了爷爷的部队,在报纸上刊有蒋总统和爷爷的照片。

    文革期间,我家住在株洲田心机车工厂的幸福村新丙种7-1号,抄家时,挂在墙上的镜框被红卫兵取下,将藏于镜框后面的先祖父照片抄走了。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很可惜,这是我见过先祖父惟一的一张,穿着军装,推着自行车最珍贵的照片。由于时间很长久了,我也记不住照片上先祖父的模样,20134月初在湖南礼陵的舅舅家住了几日,舅舅告诉我,先祖父身材很魁梧,我还不如他!  

    胡造历史,玷污先辈

    20056月份,我在网易上看到看到一篇文章,关于常德大战的描写,完全是七十四军57169团上尉书记吴荣凯编造谎言、篡改历史、歪曲史实的讲述。吴荣凯只知道局部的情况,根本不了解整个战场的实际详情,说话很不负责任。

    所有吴荣凯讲话,和引用其讲话内容的文章、电影和北京电视台皆把先祖父的名字一致错为邓先锋,由于吴荣凯仅仅只是余部的一个士兵,根本不知道我爷爷的名字,不了解整个战场的详细情况,也是导致道听途说的重要原因,但是谎言传千篇有可能成为舆论中的事实。

    余程万把临时调配给他的部队全部放在外围最前线,而他的部队57师却龟缩在常德城内,最后却竟然把没有守住常德城,完全归咎德山的失守,说成是爷爷的188团逃跑所至。

    八千男儿血染成:常德会战(五)和各种正规史料中均记载:“第100军第63师第188团在会战之初奉孙长官命令,抢占德山阵地,以与第57师成犄角之势。横山勇一动手便全力猛扑德山,第188团匆促应战,仅一昼夜德山阵地便告失守,第188团不支,邓光锋团长放弃德山,向第100军靠拢,而并非逃跑。”

    我在1979年回老家时,亲耳听见爷爷的副官徐培仁的讲述、还有祖母告诉我的,和吴荣凯的讲话完全相驳。

    自抗战以来,蒋介石已经下令处决过数十个作战不力、临阵畏缩的将领,国军中消极不战被枪毙的山东韩复榘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甚至74军第58师师长廖龄奇被错误判决临阵脱逃,遭到冤杀。蒋在过后查明真相,且追认廖龄奇为抗日阵亡将官给予抚恤金,遗体厚葬于国民党最大的“烈士陵园”南岳忠烈祠。 

    不难分析,如果爷爷率部开战就逃跑话,老蒋肯定早就会枪毙先祖父的,国民革命军将领顾祝同和第74军军长王耀武也不会有颜面在蒋面前替爷爷说话,使爷爷很快释放。

 历史不容篡改,终将还先祖父抗日历史清白

    2013617日,突然接到湖南黄埔后裔犟牛和吴淞老人儿子吴晋的电话,他们告诉我,常德抗日研究会找到了当年我爷爷的部队188团撤离德山的历史资料,曾经参加过德山对日作战的抗战老人吴淞的儿子吴晋,在黄埔后裔的贴子后面给我留言:

“邓兄:我最近与抗曰常德会战研究会钟秘书长碰面,听他讲关于188团在常德会战现有新的情况.当年188团奉命弛援常德调归余程万部指挥,余派该团守德山阵地,其时日军己临德山,敌我双方己在交织战状态,且日军力量远胜国军.188团在德山激战了三天后撤离.其原因是一.敌强我弱继战下去将全军复沒.二是188团临时归属非隶属部队指挥可能有不协调之处.188团请命其军部长官撤离德山赴桃源.现有资料记载桃源战斗参战部队有188团番号.由于隶属不同部队又处于激战状态军情相互不通畅,误判战况有可能发生.常徳会战研究会正在进一步查资料论证.”我会继续关注,你也可与常德会战研究会联糸。”

    电影“喋血孤城”、血战三湘八千“虎贲”保卫常德(北京卫视.档案2012.9.25)和吴荣凯的讲话,把先祖父完全说成临阵逃脱,德山一开战,先祖父的188团就逃跑了,其实以前我就根本不相信的,因为我曾经面见过爷爷的副官徐培仁,他和我一谈话不久就详细讲诉了德山当时的战斗情况,并一再叹息188团当时死了很多的人,场面非常的惨烈。

    由于当时信息的沟通传达肯定不如现在这样发达,所以战斗中的一些情况会有出入,比如先祖父的副官亲口告诉我,说日本人在傍晚时冒充余程万的部队向188团阵地悄悄地靠近,当时,188团刚到德山,余部没有及时接应,所以敌我双方军情并不了解,188团确实以为是我军余程万的部队,当发现情况不对时,已经晚了。虽然经188团全体将士与日军短兵相接,浴血拼杀,但是,由于日军兵力和武器各方面都比国军强很多,在拼杀中188团不得不败退撤离德山阵地3个多小时,先祖父重新组织部队进行了猛烈的反攻,才将德山又夺了回来。

    现在看来,由于余部和188团当时由于通信不发达。没有及时互相沟通信息,余部也不知道188团在德山的战斗情况,所以他们之间产生了误会和抱怨。

    很明显!先祖父在株洲方向地区接到开赴常德的命令,经过几昼夜的急行军,到达德山阵地后不就久,由于军情不明,措手不及,遭到日军的偷袭。再敌我双方力量悬殊太大,日军以数倍的兵力围攻188团,导致部队伤亡人员巨大,且在战乱中不得不败退后撤。

    几个小时后,虽经反攻夺回了阵地,但是,作为一团之长官的先祖父,肯定为牺牲的200多名战士感到无比的痛惜,必将迁怒已经和日军交战多日7457师和余程万没有及时接应通报军情。由此,先祖父和余程万之间结下了怨恨,不能很好的协调共同作战。

    根据黄埔后裔犟牛和吴晋的电话内容,先祖父在日军占绝对优势情况下,188团再坚持蛮战下去,在没有外援的劣势下,有可能全军覆灭的危险,在德山与日寇激战几日后,为了保存住一个团2千多名将士的生命,先祖父不顾个人身名荣辱,不得不向军部请示了撤离,转战到了桃源战场上。

在“虎贲万岁”小说里描述守德山的友军撤离到沅江南岸去了,我仔细阅读了该小说,并没有发现写明那个支援德山的友军部队番号和团长名字,不知道是否由于版本不同,内容有差异的缘故。

    战斗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敌人,而不是被敌人消灭。即使在今天看来,先祖父的决定仍然是正确,作为部队的长官,有责任应该爱惜战士的生命。

    综上所述,这些也是常德城失守,余程万擅自逃出到城外,为逃避处罚,把责任推卸给先祖父的症结所在。

    专赴德山拜访抗战吴淞老人

    少年时期我家住在湖南株洲田心机车厂(现在的南车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的北门幸福村新丙种7-1号,那时候祖母经常和我讲述先祖父在常德德山带兵和日本人打战的事情,祖母还告诉我,由于爷爷和余程万不和,战后两人在重庆法庭上互相指责,最后都被判大刑坐牢了,好在顾祝同等将军向蒋求情,被提前释放了。从那时侯起,我就知道余程万和顾祝同两个人的名字。并且对德山充满了想象和诱惑,德山在我的心目中,是中国最高的一座山,我时常想象爷爷带兵和日寇打战的激烈场景,一直很想到德山去看看,到底德山是座什么样的山,那里还有战斗的战壕设施吗?

2013322日,我在攀登完张家界后乘火车,当日天刚黑就赶到了常德,踏上了四十多年来我极度渴望探询的神秘之地。晚上7点多钟我坐上了去德山的公交车,几分钟后,车外顷刻雷声滚滚轰鸣,瓢泼般的大雨从天空直泻而下。天公好像有意这样以如此隆重的仪式,欢迎我到达常德。

    几日后,我才方知,正是那个雷雨交加之夜,长沙有一女大学生被洪水冲入街道的排污井内,不幸身亡,此噩耗国人皆知。到达德山下车时,大雨已经停止,我在夜色中独自一人,在静悄悄的黑暗中,迫不及待地初窥到了德山之真面目。

次日,我拜访了在德山乾明寺内的国军抗战吴淞老人。老人现已91岁高龄了,肃反中被判重狱,虽经大牢23年的残酷摧残,老人家仍精神瞿烁,思维敏捷,谈笑风声,一看就是个豁达、开朗、幽默性格之老人。

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最难得的是老人二十多年的牢狱,并没有削弱他半点意志,是一个永远不会被洗脑的、铮铮铁骨、顶天立地的黄埔战士。

    我向老人询问他是否知道德山当年战斗的情况,老人说,他是随部队后到的德山,前面的情况不清楚,只知道牺牲了一千多国民革命军的将士。

  我向他求证是否听见过,吴荣凯说188团长率部逃跑之事。

    吴爷爷说,他从来没有听见吴荣凯这样说过。

    我告诉吴爷爷,我从电影“喋血孤城”,和网上看到吴荣凯的报道都这样讲的。

    吴爷爷当即询问经常照顾他生活起居的那位女志愿者,她说没有听见吴荣凯这样说过。吴爷爷再次肯定对我说,从来没有听见吴荣凯这样讲过,以前,他们曾经和吴荣凯一起多次参加活动和开会。

    老人告诉我,吴荣凯人都已经糊涂了,什么事情都记不住了。

我说,不可能是别人编造的,因为报道上只有吴荣凯这样讲,肯定是他讲的。

    吴爷爷说,以后有机会问问他。

    我说人都老了,糊涂了,没有必要问了。

    理智者怎么能和一个糊涂老人讲清楚事情呢?

    我告诉吴爷爷,正规的历史记载都是这样描述的:“......,横山勇一动手便全力猛扑德山,188团匆促应战,仅一昼夜德山阵地便告失守,188团不支,邓光锋团长放弃德山,向王耀武兵团的第100军靠拢。”

    吴爷爷说,他当时没有在现场,他不是前线的部队,不可以随便说的,吴荣凯是城内守军余程万部下的士兵,也没有在德山战斗的现场,怎么知道德山的战斗情况?

    吴爷爷一再强调说,日本人的武器确实比国军强多了,而且日军还有飞机不断对我阵地进行轰炸,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被打败后撤是难免的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否则怎么会有国军8年英勇浴血抗战的历史?

    关于先祖父战后坐牢之事

    常德战后,先祖父仅因丢失阵地几个小时,被余程万作为丢失常德,私自逃离出城推卸责任的借口,故先祖父被军事法庭判刑10年左右,带镣铐在四川綦江服刑约一年,后经顾祝同,王耀武等将领向蒋介石呈明当时的实际战斗情况,先祖父才得以提前释放。

    关于先祖父和余程万之间的为常德保卫战互推责任的纠葛,及被军事法庭判刑,带镣铐在四川綦江服刑一事,我是在十五岁左右起,也即48年前,祖母就多次和我讲诉,我从那时侯起,就知道了余程万、顾祝同、王耀武等人的名字。

    80年代末,我专赴成都,找到了毕业于第十五期黄埔军校的堂爷邓光迪,他曾在先祖父部下任职过。他告诉我,有一天我爷爷捎口信给他,说他因为丢失阵地,正在四川的綦江服刑,堂爷现在已经90多岁的高龄了,仍然清楚记得确有此事。

    20133月份,我回了趟老家的舅舅丁必章家,舅舅也和我讲起先祖父坐牢的事情,但是为何坐牢,他说是因为没有及时接到开赴常德的命令,出发晚了而被追究的,但这不可信的,不能成为坐牢的理由。

    总之,先祖父因为德山守卫战坐牢确有此事。但是有些报道,认为常德保卫战后,国民政府只处罚了余程万一人,显然是不实的。

    先辈英灵不可辱

    其实国民革命政府已经搞清楚了的事情,国民革命军军队内逃跑不战者不是没有的,蒋绝对要枪毙的。但先祖父是在1951年被当反革命杀害的,先祖父在德山保卫战中究竟是不得已的败退还是不战就逃,这点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侮辱先祖父就是对统帅全国抗日蒋总的诋毁!

    没有想到几十年后,精忠报国的先祖父连墓碑都没有,仅由于吴荣凯一人之口胡说八道,竟然还会出现电影和电视台胡编乱造历史情景,以假乱真,污蔑对日寇作战,满身伤痕的先祖父之灵。

    作为余部仅是一士兵的吴荣凯,他道188团的200多名士兵在德山战斗了几天,全部牺牲,没有亲临参加德山的战斗他,却在约60年后,把当时战场的情景说的活灵活现,这里非常值得推敲的。

    首先,既然7457师的一个士兵都知道188团在德山坚持下来的人不多了,况且持续战斗了几天的时间,为什么57师的师长余程万不派兵增援,眼睁睁的看到坚持下来的战士们被日军打死,而见死不救呢?况且,在“喋血孤城”电影中,看到余程万可以很容易地到达德山的188团部训斥先祖父,显然这些都是虚构的。

    2013323日,拜望国军抗日战士吴淞老人时,我曾经仔细看了一下德山周围地形,靠沅江一面是易首难攻,靠常德城一面仅只是一座易攻难守的,仅只有约30米高的小山坡。

    188团总计约2千余人,德山只是常德城周遍的一个点而已,常德城却是一个大范围的区域,余部578千多人基本都被日军打死了,要想188团的2千来人保住常德城的8千多人的余部57师有可能吗?简直就是瞎扯谈!况且,188团到达德山时,其实日军已经完全包围了,所以日军很容易偷袭188团。

    以先祖父两个不同名字的文章记载中,其共同特点:都是提为第10063188团的团长。显而易见,都是指为同一人,原型历史人物-我的先祖父邓光锋。 

    我原来以为邓先锋的名字肯定出于吴荣凯之口罢了,吴荣凯把祖父名字说错,并不是他考虑到怕追究他的责任,引起麻烦,只不过是他作为一个士兵确实不知道真实的历史详情而已。

    后经常德抗战研究会会长钟云鹏在201374QQ上和我聊到:

    zhongyp1 17:45:04 

hi,看了你的文章。作为家人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会正在进一步研究先祖父邓团的资料和史实。建议题目改为:《我的先祖父邓光锋》更好。二是廖龄奇的事有误。你再查查资料,改过来。三是吴荣凯是一很诚实的老人,他所讲的话都是原来57师固有的观点,也是张恨水小说的“结论”,吴老仅仅是转述,并无恶意。四是,无论电影和小说都是文学作品而非史实。同时语言上不要太锋芒和激烈,会给人不好的感觉。关键是找到证据。我可以告诉你的事目前所有的文件史料没有188团逃跑一说。

    据此,看来吴荣凯在垂暮年之季,抱怨杜撰常德失守之责任,替余程万和57师开脱责任是可以原谅的,维护自己部队的荣誉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况且他也只是根据张恨水的小说转述而已。

    关键在一些媒体,不考证其讲话的真实性,随意引用,特别是常德“喋血孤城”电影制作方和北京电视台对真实的原型历史人物不慎重,无限、随意、杜撰虚构了不实之反面内容。倘若,我没有从副官徐培仁知道当时的真实战况出来告白天下话,他们的不实之反面内容那启不成为了事实啊?

    日本人可以义无返顾地,不理别国的干预指责,年年参拜靖国神社里所供奉他们的民族英雄,而我们的民族却在肆意诋毁为国尽忠的先灵,中华民族的精神到底在哪里?

    不搞清楚历史侮辱先祖父的英灵可恶,可恨!

    先祖父为国抗倭,身上十几处枪刀伤痕,不但被国贼所杀害,却还遭国人污蔑侮辱,这样的国家怎么爱?这样的民族怎么爱?倘若外倭再次侵犯我中华民族,还有国人个个愿意为国拼命捐躯吗?

    待我找到证据,我将和不负责任污蔑之人对簿公堂,为先祖父讨回历史公道!

    迄今为止,常德抗战研究会已经公开承认,在有关的历史资料中,仍然没有找到先祖父率188团在德山战斗中逃跑,有官方权威的记载,他们甚至都没有找到先祖父因为在德山丢失阵地3个多小时而在重庆被判刑的资料。常德人连先祖父的名字都没有搞清楚,仅凭余程万授意作家张恨水写的书,捏造的战场情况,错误的宣传了多年,在全国其影响之大不言而喻,故以后也有了北京电视台错误的报道。

    2011年,在成都黄埔15期学生邓光迪爷爷的儿子文华特意在QQ里告诉我,要我看看“喋血孤城”电影,说里面演的那个邓先锋团长应该就是指我的先祖父邓光锋,只是名字中间一个字不同而已。很明显,知道先祖父过去的人,一看就知道电影中的邓先锋就是指我的先祖父。

    2013年初到常德拜望国军抗日战士吴淞老人之后,于47日乘火车回青岛,在卧铺车厢里,在我的铺位对面,恰好有一30多岁的常德年轻人。我和他聊起常德保卫战,他倒好像还有些了解,但他说到常德失守主要是那个逃跑的团长所至,我笑着对他说,那个团长就是我的先祖父,我还告诉他,我从祖父的副官那里听到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情。那个年轻人听我讲过之后,默默无语。

    之初,我将本文分别发表在湖南的黄埔后裔和国内等多个网版里,常德抗战研究会立刻给予了充分的关注,他们发现,常德人在电影等各个方面宣传报道在德山守卫战中率部开战就逃跑的团长名字都没有完全搞对,其实在网络上有很多讲述常德抗战内容大同小异的文章,他们其中提到先祖父的名字都是正确的。

    研究会仔细查阅了可能查到的历史资料和档案,竟然都没有找到先祖父率部逃跑的记载。前面已经提到,常德抗战研究会钟云鹏副会长首先在QQ里告诉我,他们在历史资料里没有发现188团逃跑一说。

2013717日,长沙数十名黄埔后裔冒着烈日炎炎的酷暑,在常德市政协副主席、民哥常德主委陈位明,常德会战研究会副会长钟云鹏带领和当地多家媒体陪伴下共同参加了常德和德山(如今孤山公园)抗战主战场的缅怀活动。在常德会战研究会副会长钟云鹏向大家宣讲中,常德首次向媒体宣布,至今,没有在历史资料中发现188团逃跑一说(http://v.youku.com/v_show/id_XNTg2NjM4NDQ4.html)。

    现在常德方面能够积极态度正视历史,有错就纠,令我辈和众黄埔后裔们倍感欣慰。

    得益于1979年元月里,我无意间拜望了先祖父的副官徐培仁老人,以及年少时祖母多次对我的讲述,我始终坚信先祖父根本没有开战就率部逃跑的事情,所以,也根本不可能在官方的历史资料中找到所捏造的事情。

    抗战先祖后人,在国家民族精神气节大是大非面前,岂能对“喋血孤城”电影和北京电视台以原型人物的先祖进行肆意的污蔑而坐视不管!我辈绝不容忍在世无知之人向在天先辈之灵泼污水!还先祖本来的抗战历史,是后人应尽的责任。

   本人无意极力替先祖父的过去辩护,因为,我们后人并没有看到过他,也没有得到先祖的半点恩泽,倒是受株连打击,受害匪浅!由于出身受歧视之家,对过去的经历,造就了极其良好的记忆,故才有可能写出此文。

    德山守卫战中188团的不得已败退和所谓一开战,先祖父就率部逃跑,对于本人来说不重要,也没有个人厉害关系和任何个人企图,结论不重要,关键是还原历史。本人只是凭一颗正直的中国人良心,谨此向湖南常德和全国人民讲诉了自己知道的真实历史事情而已。

现在可以基本清楚了所谓188团逃跑的真相。由于先祖父和余程万在常德保卫战中,他们之间的结怨,虽然先祖父官位不高,但余也奈何不了,战后,余程万故利用作家张恨水小说描写常德大战,有意将先祖父名字杜撰为邓先锋,进行了不实的污蔑,捏造先祖父开战就率部,临阵脱逃的虚假历史事实。如果先祖父确实率188团开战就逃,则余没有必要杜撰邓先锋的名字。故以后有了吴荣凯根据张恨水小说歪曲史实内容的讲述。

其实余程万这个人很不地道的,先祖父本是奉命支援他的,理应积极联系,通报军情的,由于先祖父率部急行军几天,刚到德山不清楚情况,就遭遇到日军的偷袭,丢失阵地3个多小时,牺牲了200多名将士,先祖父岂不痛心?余反倒责怪先祖父开战就率部逃跑,以此企图为他自己擅自逃离常德城区,逃避处罚为借口。

多行不义必自毙,余程万擅自脱蒋在香港定居后,仍然对蒋发牢骚,最后遭到被追杀的可耻下场。

本想请常德的热心老知青“来姐”去拜访“喋血孤城”电影编剧者鹏道成,探究他专门描述先祖父的那段情节来源何处的,但从网络上文章得知,他由于中风,脑内血管破裂,已经不能说话了,失去了知觉,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至今五年多了。

常德方面错误的宣传,甚至扩大了对先祖父不实的报道,我辈愤怒之余,根据上辈告诉我 ,对余程万颇有看法,发表自己的看法,常德人的地方情绪还是比较重的,希望不愉者要正视历史,相互理解。

    深刻缅怀在德山保卫战中为国捐躯的10063188团战士们!

    向德山保卫战的10063188团全体将士们致敬!

                           

188团团长遗孙邓元跃

 

最后,本人恳请国人给予大力的帮助,如果看到记载188团撤离德山的档案历史资料等,请及时和我联系,鄙人将不胜感激!欢迎转载此文!

    请联系邓先生QQ371668928,电话13127063259

    http://dengyuanyue219.blog.163.com

 

网友 仰望星空 在元跃宗亲这份文章后留言:
    邓光锋所部第100军第63师第188团并非一开始就后撤,日本战史中也曾记载与该团有过激烈战斗,只是着墨不多。
    客观地说,第188团没有尽力完成 守御德山的任务是真,但一味言其“逃跑”是误。第188团撤离德山后在客观上确实增加了守城部队的压力,也使得守城第57师失去了东面的一道屏障。诚然,仅靠第188团守不住德山(蒋介石没有听第100军军长施中诚在德山留守一个师的建议,其实,留一个师也未必能守住德山),但第188团没有得到余程万同意就撤离德山属于抗命(因为第188团临时划归余程万指挥协助第57师守卫常德是事实)。现在,没有资料支撑邓团长为什么原因弃守(说撤离也可以的)德山。很可能(这里我只能说很有可能)邓团的行动得到了第63师师长的默许。尔后,邓团辗转到了桃源,与第63师回合,并参加了之后收复桃源县城的战斗。我个人认为,邓团肯定不是擅自弃守撤离德山的。历史的是是非非,有的是不容易说得清楚的了。对邓团在常德会战中的表现无可厚非,但就事实本身而言,“薄非”,对于其后人而言,应该可以接受的。常德会战期间,很多部队的官兵不可谓不英勇,但这次会战所造成的损失不可谓不大。这次会战,中国军队从一开始就颇显被动,这与当局战略决策、战术指导失误有重大关系。
    该关注的是历史教训,曾拿起枪与日军搏杀过的官兵都该被后人记住、纪念。战场上,同样会出现退却的勇士和怯懦的勇敢者。 我们这个民族大家庭,最需要的是团结!是同心御侮、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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